刻骨铭心的回忆:
大学、孩子
中午时分,在村民指点下,记者在村北头找到了玲子栖身的三间灰瓦破屋。
一踏进那个杂草堆积、破门掩屋的院落,记者的心被蓦地抓紧:挂了一把锁的屋门有大洞,木窗破烂透风。屋内一口水缸已冻成了冰坨子,屋内散乱堆积着柴草,没有锅灶,没有天棚,蛛网和浮尘挂在空中,墙壁甚至有被烧的痕迹,看不到一丝生气。
破屋西间有一木门,推门而入,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,炕上、炕下,到处是脏乱的旧衣、破被、破鞋。
一声“有人吗”后,炕上的破被下探出一个头发蓬乱的人,面容枯瘦,毫无表情,也无法辨出性别。
记者再次问候“大姐,你好”后,这个毫无表情的人露出了笑容,并以女性特有的清亮嗓音报以“你好,大哥,过年好”!记者的心被抓得更紧了。“大姐,你多大了?”“38、39岁,至少38岁,属猴的。”玲子回答。据此推断,玲子应该是1968年出生。玲子还主动介绍毕业于西安某外语学院,经济法专业,1994年毕业。记者用英语向玲子问好,她脱口而出“how are you”,问她年龄,她想了想说“at least thirty-eight”,发音纯正流利。